2007/7/18
几个房间里逛来逛去,脚趾用力抓地.我听见了,首先是知了带头叫起来的,接着是鸟儿们.看见对面大楼下,一个身影推着个红色的行李箱.我来了,他走了.在这天色朦胧的早上.
这样的时差练习,已做了十多回,为什么还总是有那么阵失落呢,还是因为想拼命抓住,把心留在了地球的另一头..
2007/7/9
在这类电影中,大人或男人总是很猪头猪脑,由于常年猪食囤积,对生活已失去了敏觉,沉醉在习惯动作中,MIYAZAKI在此处很点睛,让我们这些正在形式化中老去孩子们深省.
无脸人是孤独的象征么?多少人又何尝不是象他一样地被自暴自
弃摧残着,无地自容?在空荡的车厢里,是不是因为哪怕一个小孩身影的陪伴生存才产生了意义?而能安安静静地坐着,承受着自己的存在,不再焦虑地吞噬身边的一切而又正被一切吞噬着?汤婆婆说了,所有没有工作的人都要变成猪,或是煤渣什么的东西,而在签了一纸和约逃离下三烂的下场后,人们又都忘记了自己原来的姓名,屈服于那个比猪还丑的老太婆的淫威下,过和猪没两样的生活.这不也正是我们可爱的社会所赐予我们的选择么.....